江上行船,非止一日。一路上,就在方展三人打打闹闹的欢声笑语里面度过。老于头是吵了嫌烦,不吵又嫌孤单。三人最后对他的话早已置若罔闻。该吵吵,该闹闹,该气气,该笑笑。
途中在李玄衣与尚可的哀求下,方展又进入江中,捉了两次鱼。所以老于头分钱分的高兴,李玄衣收钱收的痛快。菜色也跟着直线猛窜。芽儿最多的话就是快吃快吃!
这样下来,一路无事,也离朔京的地界越来越近。终于在一个日光柔和的中午,老于头把船靠到了最后一个渡头。
三人上岸后,老于头很是不舍,他说:“连续半个月来,跟你们也都相处出了感情,临了要分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李玄衣笑着劝道:“老爷子,你这就可以回家暖脚了,是开心的事嘛。回去了多喝两盅,没事想想我们把你吵得呦。”
老于头眼睛一瞪,说道:“还逗我,回去了就是被踹的主儿,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啊?”
方展微笑转头看了看尚可,尚可噘着嘴:“看我干嘛?”
方展笑着摇了摇头:“不干嘛,不干嘛。”
终于还是分开,老于头是真的一脸不舍。三人也都郑重的说了几句客套话。最后相互一番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