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咬着牙,“老鼠药再加了红糖也是老鼠药!”
“你来了癸水,体虚阴寒,气滞血瘀,不好好调补,以后每次都会这么疼。”苏荩看着她。
“啊……!?”顾楚寒僵了脸。癸水?她是来例假,来大姨妈了!?
苏荩把靠枕再给她垫高,“四物汤,加了红糖,不算太难喝。”继续给她喂药。
顾楚寒摸了下肚子,的确还在疼个不停,她上辈子就例假不准时,记不住日子,穿越过来还小,又成了男装,就彻底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抬眼看看他问,“你给我把脉,你早就知道了?”
苏荩看着她默认。
顾楚寒想到她痛的冒冷汗,拿起手串往外砸的样子,就宛若贾宝玉听见带的玉没用就要砸上一回一样,仿佛一个智障,小脸越来越黑。抬了抬手,那手串又回到了她手腕上,斜眼看他喂过来的药,伸手整碗端过来,就要喝。
“烫!”苏荩伸手夺过来,又舀了一勺喂她。
顾楚寒撑着坐起来,“我就喜欢喝烫的!”假惺惺喂她喝药,不怕是毒药毒死她!
苏荩颇有些遗憾的松了手,看着她边吹边喝,不时一碗药见底,接了碗放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