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二从进了制作厂就一直在想这个事,在府城时怕说出来,让大房抢了先,也怕顾楚寒不同意,所以捉摸了又捉摸,借着来借钱的事儿说出来,“九郎你还小,不懂得!无商不奸!那严家能挣下那么大片家业成为首富,那都是压榨的老百姓血汗钱!你把脱粒机和缝纫机教给他们做,他们那些两面三刀的人,表面上一套跟你说得好,背地里算计你!少给银子的就是!”
看她笑起来,又一心都为她打算的架势劝道,“我要是进去做了个小管事,好歹能摸着点底儿,不让他们糊弄你!懵逼你!那制作厂里有咱们的人,你也能放心不是?那可不是几两几十两银子的事儿,他们说不定一年能赚上万两银子!那该分给你们的就不是一点半点啊!”
顾楚寒笑出声来,“谁告诉你严家制作厂和我有关系的?”
顾老二愣了下,“那脱粒机和缝纫机都是你做出来的,还能没有你一份?”
“二伯怕是不知道什么是献!回去再学学吧!”顾楚寒不想跟他多说,她现在光出力出东西,钱却没见着过,连杂碎也不能收拾得忍着,心里很不爽!
“献?啥献?难道是白给的吗?那严家不是拿那个赚钱了吗?”顾老二不相信。
顾婆子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