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她总觉得自己肩上压着一股无名的压力。
高中的时候季初希望程郁舟能多看自己一眼,再多看一眼,真正等到他把所有的视线和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季初发现她承受不太住,这种时时刻刻被盯着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受。
她笑了一下,“没关系啊,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完全没必要担心的。”
程郁舟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手机捏的更加紧了,他语气不变,“我吃不惯医院的盒饭,能帮我带个晚饭到医院来吗?”
季初顿了一瞬,事实上,程郁舟极少会对她提出什么要求,这还是他第一次要她为他做些什么事,她很爽快的就应了下来,“好啊。”
程郁舟好像笑了声,又说:“谢谢。”
挂断电话之后,季初就开始想要去哪家饭店给他买晚饭,她没有厨艺这种东西,可是仔细想想,好像程郁舟很少会吃外面的饭菜,他洁癖严重,嫌弃不干净。
季初收拾好桌子,办公室里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下了楼很快就拦到出租车,想来想去,她还是准备回家一趟,去她妈哪里蹭一顿饭。
说来惭愧,季初虽然已经工作了,但是驾照还没有考上,科二科三连连挂了好几回,最后教练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