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瓷砖上都看不见一根头发丝。
夕阳金黄色的阳光斜照进屋子里，阳台上坐着的男人一动不动，他手里好像拿着一本书，每隔几分钟才翻动一页，程郁舟看的很慢很慢。
似乎是注意到背后的目光，他轻轻合上书本，转过身来看着季初，圣洁的光打在他白皙精致的脸庞上，他说：“醒了。”顿了顿，他继续说：“我还以为要睡到天黑呢，正愁着要不要把叫醒。”
季初的嗓音比平日沙哑一些，她问：“累不累？”
程郁舟往前走了两步，慢慢靠近她，“不累。”
他的目光往下移动了几分，望见她赤/裸的小脚丫，这回没有逼着她去穿鞋，说了好多次都不见她听到心里去，干脆就不说了，免得还招人烦。
幸亏家里客厅的瓷砖上早就让他铺上了毛毯，就算是赤脚踩上去也不会觉得凉。
季初眼皮子还没有完全睁开，看着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她困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困，就是浑身都疲惫，骨头都有些软。
程郁舟凝望着她，瞳孔的颜色逐渐加深，他问：“最近睡觉的时间是不是太多了？”
季初浑然不觉，“有吗？都差不多啊。”
上班时和请假之后也没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