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听了却想笑,一脚毫不留情的踢过去,骂道:“是猪啊,郁哥什么时候找过消遣啊!傻批!”
程郁舟是谁?坐一天都不会觉得无聊的那种人。
被踹的那个人显然脾气也不小,“哇,程衍要死啊!会不会好好说话?怎么还就动脚了呢?妈的疼死老子了。”
程郁舟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觉得耳朵难受头也疼,真的好烦,一群男孩子怎么可以烦成这样?叽叽喳喳像说个不停的麻雀。
他起身,勾住季初的腰,软趴趴的姑娘此刻大半个身子都靠着他,像一滩水似的,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躯。
他随意瞥了两眼这几个少年冷声道:“我先走了。”
没人敢留他。也不会有人要留他。
程衍作死,吹了个口哨,笑嘻嘻的说话,“郁哥,这是要奋战到天明啊。”
“滚。”
回家之后,季初的也没少闹腾,一双手揪着他的衣服都不肯放开了,口齿不清听不见她在说些切莫呢。
程郁舟放在卧室的床上,正打算去浴室里冲个凉水澡,季初裤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响了起来,电话铃声落在他的耳朵里,十分吵人。
季初闭着眼,躺在被子里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