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没有给他,四平八稳的开着车。
赵峋抖着腿,感叹道:“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居家的车型了?这上了高速都跑不动,不刺激。”
程郁舟还是个闷葫芦样子,一个字不说。
赵峋早就习惯了他说十句程郁舟才回一句,他摸着下巴,探究的视线朝他看过去,“从你说要回春城我就觉得不对劲。”
他只是觉得程郁舟现在比待在首都时要开心许多,虽然说面上表情与之前无异,可是眼神不一样了。
程郁舟仿佛来了兴致,侧目,道:“这样不好吗?”
赵峋拧着眉头,“也没有说不好,以我多年对你的了解,我有预感你在谋划些坏事。”
坏事吗?也不算吧。
程郁舟的下颚绷紧了些,没有再说话,一路上赵峋说个不停歇,“我还是嫌弃你这辆破车,根本不够跑的。”
程郁舟岔开话题,忽然问他,“你知道季时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吗?”
“知道,律师,混的还不错。”赵峋点了根烟,眯着眼睛,笑了笑说:“当年我就看出来他不简单了,笑里藏针,欺负了他或者还有他的那个宝贝妹妹,嘴上说着没关系没关系,暗地里整死你。”
这句话,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