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把窗帘拉上啊?窗户也不打开透透气吗?”
而且他这间房子的装修黑白格调也很压抑啊,住久了他自己能受得了吗?
程郁舟默不作声的拽过她的手,力气很大,把人给扯进了屋里,她的手很小,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很好摸。
厚重的黑色窗帘将外面的月光遮挡的严严实实,透不进来一丝的光亮,季初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乖乖被他牵着手,带到里面去。
程郁舟忽的松开她,“坐吧。”
季初战战兢兢的坐下来,气氛有几分诡异,她转过身来,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脸,就连大概的轮廓都看不清楚,“你去把窗帘拉开吧,有光能进来。”
程郁舟当然知道有光能进来,只不过他非常享受黑暗,他说起谎话来气息如常,不会羞愧也不会心虚,他说:“那边有东西挡着,没有灯,我也走不过去,撞到花瓶就不好了。”
季初当真信了他的话,她以为程郁舟这样正直稳妥的男人,是不会说谎话的。
“好的吧。”
以前季初是个受不住沉默的人,可如今她和程郁舟坐在一起,他不说话,她也能做到一字不说,保持沉默也不是什么难事。
见她久久不开口,程郁舟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