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时间。
季初这几天很少能看见程郁舟,有几回她早上刻意去蹲守他,程郁舟也对她爱答不理了,凉凉瞥她一眼,骑着车便走了。
季初敏锐的察觉到他好像气还没有消,但是任凭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通程郁舟在生什么气。
不过在学校里她倒是一如既往的往他身边凑,还特意将去寺庙里求来的玉佛送给了她,可惜的是,她从来没有见程郁舟戴过,或许是被他丢在哪个角落里了。
这样想一想,季初还是有些难过的。
高考前一天晚上,季母把他们兄妹两个留在家里,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们千万不要紧张,季初听的已经要坐不住了,她还贼心不死今晚想去程郁舟家门口看看,两家隔的这样近,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季时和她是双胞胎,虽说长得不太像,但是从小到大都能看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妈还滔滔不绝的说着,季时打断她,笑了一下,“妈,我们都知道的,你越说我们反而越紧张。”
季母长叹一声,“行了行了,那我不说了,总之好好考,考砸了我也不会怪你们,不要给自己压力。”
季初撇嘴,才不信她妈说的花言巧语,平时稍微退步个一两名,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给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