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周,季初在学校里就很少能看见程郁舟了。不过倒是在回家的路上看见过几次他的身影,高瘦冰冷。
季家和程家只不过隔了一条街而已,哪怕是季初和程郁舟不熟,却也总能听见他家里的事情。
“今年小半年都快过去了,我才头一回看见程家太太。”
程郁舟家住在巷尾,一栋小别墅,独门独院,大门常年紧闭,听说他们一家都是后来才搬过来的,一住就是十几年。
虽说住在同一条街,程家巷尾,季初家却在巷子中间,隔了两三百米的距离。
“你居然看见他妈妈了?我都好几年没见过那位太太了。”
“模样漂亮,这些年好像都没有变,在日头下显得特别白,比她儿子还要白。”阿婆坐在杨树下,手里拿着蒲扇,接着说:“出来逛了一圈就又回去了,他丈夫的手程都放在她腰上,没松开过。”
季初默默的听着,心想她还从来没见过程郁舟的妈妈呢,不过他生的那样好看,他妈妈肯定更漂亮。
“我可从来没见过他对他儿子那么上心,那孩子从小就是一个人,看起来都可怜。”
“可不是嘛。”
季初竖起耳朵还想听下去,偏偏几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