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手指拂了一下:“如此贵重的发带……怪我太粗鲁了。”
沈令倾接过来,又挽起柳妡的手腕。她手腕上有很多陈年伤痕,狰狞地横贯在凝雪之上。
沈令倾把半截发带系在了柳妡腕上,低头说:“若真想给我赔不是,天天戴着才是。”然后把自己的手腕伸过去,“喏,也给我系上吧。”
柳妡有点迟疑,沈娘子的性子一向精灵古怪,做出什么事倒是都不算稀奇。可这……一人一半戴在腕上,未免也太怪。
久违的亲密感,令她生出些别扭情绪,却也不想抗拒。
南乔入戏快,出戏也快。从林初霁的角度看,她演沈令倾,也是驾轻就熟。那一句“妡儿,我……”又慌又娇怯,听得她骨头都酥了。
“妡儿,我……妡儿,我……”林初霁低着头琢磨,嘴里念念有词的。
“再来一遍,换回来。”南乔面无表情地拿起剧本。
再换回来,林初霁的感觉终于上来了一点,但看过南乔的表演,她始终觉得自己就是个渣渣。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原本觉得自己演技还行,跟南乔同步对比,有点绝望了。
“再来一遍。”林初霁不服输地又和南乔又对了一遍,小眼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