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画了格子,在玩十分幼稚的游戏,跳格子,七八岁的孩子才玩的游戏。
“爷,你怎么才来呀,我好几天都没见着你了,我可想你了。”
慧兰看到他进门,立刻欢呼蹦跳着扑了上来,满脸的喜形于色,拽着他的袖子一个劲的诉说着思念。
“小嘴抹了蜜了,就会哄爷。”
李承泽捏捏她粉嫩的小脸逗弄她,拉着她的手进了屋。
“瞧您,人家说的可是真心话,怎么还不信呢。”
慧兰噘着嘴,拽着他的手强行坐在他的腿上环抱着自己。
“就你这往男人腿上坐的厚脸皮也没人敢像你一样,你说孤敢信你么?”
嘴上嫌弃着,手却不自觉的搂紧她的腰,免得她坐不稳掉下去了。
“唔,人家真的想你了么。我还酿了药酒和青梅酒,还有桂花酿,等着和您一起饮用呢。”
慧兰搂着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处,娇声软语的样也让他渐渐缓和了情绪。
“你酿的酒能喝么?”
李承泽笑话她瞎折腾。
“你怎么还瞧不起人呢,我酿酒手艺可是一绝。”
“嗯,你这夸海口的本事也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