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的试探,楚江河直接说道:“所以你断定我将来会有实力参与那地方的探索,想提前押注我?”
“没错。”
楚江河没有再问,押注还是投资什么的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影响,不管张谨竹怎么看待,至少也是几年后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现在能心安理得的借用他的一些资源也很省事儿。
至于张谨竹的这笔投资会不会的亏本,铁算张家精于算计,想必亏不在哪里,何况他堂堂联邦信通银行的副总裁,大概也不会在意这点。
“知道吗,我张家有一个保持了很多年的传统,那就是每一位家族子弟成年之际,都可以自己选择一份成年礼物,这份礼物可以是任何东西,美女、房子、豪车或者艺术品和古董,家族都会满足。”
“这项传统是为了考验家族子弟的投资眼光,我当年选择了一套黑暗年代某位英雄的随身笔记,很多兄弟都不看好它,不过如今它的身价已经翻了600倍。”
得到了楚江河的态度,张谨竹放松了很多,一边喝着酒一边认真的讲着自己家里的事情,为自己今天的行为增加了很多说服力。
两人靠在阳台上,享受着中央空调吹来的暖风,窗外大雪纷飞,张谨竹二十六岁的面庞英俊而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