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可以站到主席台上跟上证所大领导合影的。
而且可以想象,这张合影明天必定会上各大财经媒体和娱乐媒体头条。以往都是他帮别人上头条,这次可以自己上头条,他完抗拒不了。
“盛和通讯那边还能改时间吗?”丁楚问叶晓棠。
“恐怕不能。”叶晓棠说,事实上,时间是她约的,正好跟东明敲钟日期重合。
“这寸劲儿,真是要命。”丁楚显然难以抉择。
“茜姐之前代替孙总去过上证所敲钟,要不然我去跟她说?”叶晓棠试探道。
“顾茜啊,她不是在休假?”丁楚说跟孙宁一样的话。
叶晓棠不得不再次解释。
“这样,你让顾茜代替我去参加盛和的会议,东明敲钟那天还是我亲自去。”丁楚终于坐下决定。
叶晓棠计划达成,却并没有松下一口气,她想要是之后丁楚发现被算计,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但无论如何,永远都是当下的问题最重要。
叶晓棠敲定了丁楚,又去找顾茜。她陪儿子在国贸滑冰。
“看,那个就是他,刚开始学,他爸非要自己当教练,我真怕他们爷儿俩一起摔了。”顾茜指着冰场上一个穿着红蓝外套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