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清气的双目充血,将手中的桶子狠狠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走近连尘噼里啪啦的数落起来,因为生气声音有些尖锐,小脸和脖子都气红了。
连尘不急不缓的将衣服系上,一双黑眸却不离苏清,似乎很欣赏她这种彪悍的模样。苏清说了一堆,结果人家浅笑的穿着衣服看着你,丝毫不为所动,而她就像是在对牛弹琴,顿时更加不淡定了。
“我避开了伤口。”等苏清抚平情绪,呼吸正常,连尘才如小白兔那般无辜的说道,眸底揶揄味却极深。
苏清觉得自己哔了狗了,干嘛要管他死活。身体是他自己的,干她何事,想通这点,便转身提着桶子离开,连尘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离去,实在是太过疲惫,不然还能再调侃一番。
翌日一早,天还灰灰亮苏清就起来去了瓜田,草没除完,肥料没有施完,貌似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去做,趁着现在不热能做多少是多少。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时辰过去,田地里早已满是干活之人,苏清拿过竹筒喝了口水就准备回家吃早餐,结果刚将竹筒放下就见连尘提着一个食盒过来了。苏清诧异的擦了擦眼睛,确定那是食盒没错,而且还是很高大尚的食盒,这一个少说也得普通百姓一两年的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