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泽帝眉头紧锁,过了良久,他叹息一声:“孙婕妤谋害妃嫔,杀害公主,赐自尽。”
瑶瑞站在厅外,心中难免悲凉。
孙婕妤就算再傻,也不会在自己所做的糕点里下毒,更不可能盘盘都有。这明显是有人想假借孙婕妤之手杀害薛昭仪,可皇帝却无心查办,语气里更多的是打发。
“父皇,父皇!”
一个身着华服的男人从瑶瑞眼前而入,他跑的太快,瑶瑞来不及细瞧相貌,他就进到了内厅。
南王扑通一声跪在厅内,狠狠地磕了三个头:“父皇,母妃绝不会做这种事,母妃是冤枉的。”
瑶瑞在外听着,才知道刚刚进去的是孙婕妤的儿子八皇子。
文泽帝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南王:“证据确凿,敏慧已死,赐自尽是朕给她最大的颜面了。”
南王哭喊道:“父皇,母妃绝不会下毒,求父皇给儿臣一些时间调查。儿臣定能找到证据,抓到那幕后真凶。”
文泽帝嗔怒一声,大厅瞬间安静了。
薛昭仪似乎感知到文泽帝的不悦,立即乖巧道:“臣妾有点不舒服就先退下了。”
文泽帝挥挥手,木兰立即上前扶着薛昭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