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翊成怒道:“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
瑶瑞自知自己若是不能说服翊成,必会死无葬身之地,便壮胆对着门大骂道:“我说错了吗?你心里清楚害死贤妃娘娘的罪魁祸首不是我,但你却执意要找我这个奴才报仇,而并非找幕后主使报仇,这不是孬种是什么?”
翊成沉默了,他咬牙切齿,却无力反驳。
瑶瑞见自己呵斥住了他,赶紧接着道:“你我都知,贤妃娘娘的死,是太后一手造成的。是她想要谋害何贵妃,何贵妃反击针对德妃。太后为了保住德妃,才将无辜的贤妃娘娘拉去背了黑锅。你要报仇,就应该部都杀了,凭什么只杀我这个身不由己的?却放过那些始作俑者?”
翊成声音低沉:“休得狡辩,我今日必须要了你的命!”
瑶瑞怒吼道:“那你就永远都无法知道杀害贤妃娘娘的是什么人!”
翊成紧抓着那装满毒蛇的袋子,想了想后,问道:“好,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说下去。”
瑶瑞长出口气:“贤妃娘娘死的那日我在房间里,贤妃娘娘将那封信给了我后,把我藏进佛龛里面……”
翊成急道:“后来呢?”
瑶瑞回忆起那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