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过半,文泽帝先行离开。
太子突然来了兴致看向了一旁的学子们说道:“既然各位都是才子,那就不要这么干坐着了,不如吟诗作对一展才华如何?”
阮木儒想要开口拒绝,他十年寒窗,不是为了在人前卖弄。
王寺南抢先一步站起身,行礼道:“既然太子有兴致,我等自当从命。”
见众人围在太子身旁,阮木儒知道自己没有分量,便闭了嘴。
太子挑起一根筷子敲响了酒杯,道:“这样如何,你们每人取下身上的一件饰物,用这东西当做题目,吟诗一首如何?”
翊成走过来凑热闹,叫好道:“这样好,若是不应景还可以罚酒。”
王寺南故意将阮木儒拉到人群中间,笑道:“既然太子与十九皇子都有兴趣,那就先请状元郎,来为大家打个样吧。”
阮木儒有些不知所措,一脸苦相的答道:“我身上没有什么可以做诗的东西,要不我应景一首可好。”
王寺南不想放过阮木儒,又要给他难堪的意思,正色道:“这怎么能行,太子都发话了,就算是没有也要变出来,难不成状元郎觉得太子的提议不好?”
阮木儒虽正,但不傻。他知道王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