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眼睛一刻也没有移开安王的手腕。她双手紧紧地攥着桃花簪子,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她说不好。因为她对这个男人有着一种好奇又不敢逾越的心,她每次见到他,都是不一样的感觉。他神秘孤独,可看她的目光却总带着一丝暖意。
落樱和苏怜跪在偏殿内,外面几十号宫女太监,却因为刚才围观不报的事而挨着板子。剧烈的惨叫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桃韵阁这个本应宁静雅致的地方响着。
站在蓝梦纯身后的福公公,随着外面叫声,变换着各种夸张的面目表情,活像一只猴子。福公公弯下身子,在蓝梦纯的耳边求饶道:“姑娘,五十板子太多了,要不就算了吧。他们挨不住的,要是都伤了,谁来做活啊?”
蓝梦纯没有抬头,手里端着茶盏,眼睛望着杯中水里自己冷漠的表情,冷哼了一声道:“这宫里还缺干活的宫人吗?”
刘太医处置好伤口后,走到蓝梦纯面前弯腰行了一礼道:“回蓝掌事,安王的伤口不深,微臣已经处理过了,大概几日后就会痊愈。”
蓝梦纯道:“劳您多费心,莫要让安王留下伤疤。”
刘太医点点头后,便匆匆退下了。
蓝梦纯看着眼前跪下的两个主犯,半响都没有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