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边的路就不好走了,我让双锦双秀先送你离开好吗?”贤妃看着落樱说道。
落樱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瑶瑞,识相的先行离去了。
等三人离开后,屋内顿时变得空荡荡。
瑶瑞细细看着屋内的状况,虽然收拾的干净整洁,但是老旧的家具,还有冒着黑烟的炭盆,就知道贤妃现在过得多么的不易。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贤妃那双水灵灵的杏核眼一弯,温柔的神情如水一般溢了出来。
瑶瑞有些惊讶,双眼睁着老大。
贤妃为瑶瑞抚了抚额头上的灰尘:“我初见你时,就知道你长着一根拧劲,谁也搬不动的脾性。这宫中永远不缺阿谀奉承的人,但是能做到从心而为,却是最不易的。”
瑶瑞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夸奖,她没有回应贤妃的话,用一副不解的神情望着贤妃。
贤妃叹了口气:“本宫的事情,绝不是你一人可以为之,你不必自责。”
瑶瑞点了下头,又再度陷入悲伤之中。
贤妃突然与瑶瑞对着跪了下来,紧紧地拉住瑶瑞的手,将她拦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头发。
瑶瑞有些不知所措,任由贤妃摆布。
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