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她的心瞬间就陷入了不安。落樱多次给她加固的心理防线,在贤妃的目光中正在濒临崩溃。瑶瑞慌慌张张的跟随着大家行礼后,陷入了苦思。
“母后今日身体不适,要不改日再审?”文泽帝坐在太后的身边问道。
太后立刻坐正身体,摇了摇头:“哀家无妨,宫内太平才是大事。”
文泽帝的脸上有些无奈,只好让杨承海将事情的经过再叙述一遍给在座的嫔妃。
杨承海讲完后,德妃第一个站起身,冲到皇帝面前就替薛昭仪抱委屈。
德妃先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然后走到薛昭仪的身边,一把揽过薛昭仪的臂膀:“皇上,薛家妹妹今年才十八岁,哪经历过那些暗地里的勾当。臣妾真是心疼薛家妹妹,本是皇上心尖子的人,硬生生扣上了一个恶毒妇人的帽子,这人居心何在?明显是说皇上不识人啊?”
“放肆。”太后立刻一声呵斥。
但是德妃没有停口的意思,慢慢跪了下来:“皇上,臣妾嘴拙不会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知道心疼薛家妹妹了,说错了话,臣妾有罪,臣妾该死。”
文泽帝想开口,却被太后打断了:“皇帝,德妃话粗理不粗,薛家人哀家是清楚地,断不会教出虐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