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文泽帝道:“上月起,臣就听到了些风声,想必后宫中这风声会越起越凶。只要皇上不去阻拦,那么不论谁落败,皇上都会是受益者。”
文泽帝有些疑虑问道:“如何受益?”
蓝丞相双眼直视文泽帝回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渔翁就不得不跟皇上站在一条线上,不论他再怎么想要远离,也不得不回来相助皇上。”
第二天一早何贵妃梳妆时碰倒了一个花瓶,何贵妃一怒之下将寝宫内所有的瓷器都砸了个稀碎。
瑶瑞站在门外,耳边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得瓷器摔碎的声音。
何贵妃兴许是累了,瘫坐在了椅子上。半响后,屋里没了动静。瑶瑞想偷看一眼何贵妃好点了没有,却发现何贵妃正直直的盯着自己。
瑶瑞吓得身体僵直,何贵妃猛的站起身来,一把将她抓了过去,用沾满鲜血的手抹着她的小脸。
“娘娘,您的手受伤了。”瑶瑞小心提醒,不敢妄动。
“瑶瑞,对,还有你呢。”何贵妃肆意的狂笑。
黏腻的血液在瑶瑞的脸上干涸,她在何贵妃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被恐惧扭曲的面孔。
寝殿的大门被李公公关上,瑶瑞知道,何贵妃又要让自己去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