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灭口,今日还是太后生辰,她在宫里干出这种事来,难道还不够罪大恶极,不给她定罪吗?”
文泽帝听完德妃的话,两眼寒光闪过,露出不悦。德妃吓得将身体缩起,看向太后求救。
太后叹了口气,问道:“还用交给什么内侍监,人都在这里,问一遍不久什么都出来了吗?”
文泽帝已经难掩心中的不悦,直截了当的说道:“不过是宫人们的错,太后何必为了这些伤神费力?后宫中宫有缺,何贵妃身为众妃之首,没有好好教导宫人,确实该罚。至于说有人在后宫做出谋害他人性命之事,更是无稽之谈。刚刚杨承海来回过话了,那个失足掉入水井的小宫女已经醒过来。”
太后与文泽帝四目相对,慢慢收回了眼神点了点头道:“既然皇上已经有了定夺,那么哀家也就不掺和了。晚宴何时开始,哀家想孙儿想的不行,给他备了好多东西。”
文泽帝也缓和了神情,微笑着说道:“太子都多大了,母后还如此宠着他,可不是要把他惯坏了。不过这孩子有孝心,知道母后不是整岁的生日都不爱张扬,便去安云寺,斋戒了大半个月给母后祈福。”
看着太后和文泽帝聊起了家常,杨承海便将在场的涉案者都带离了安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