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峻河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他足够踏实, 这些年借了三房的光, 他除了给两个闺女攒下了厚厚的嫁妆外, 还攒了不少钱,而这些钱,统统都被他用来买地,然后制造更大的财富。
现在单福才也长大了, 跟他爹单峻河一样能吃苦, 念书不行的小伙儿在种地上确实有些天赋, 伺候起庄稼来,丝毫不输一些老把式, 因为父子俩的吃苦耐劳, 家里的田地逐年增多,却也勉强能够应付下来,顶多就是在农忙的时候, 聘请一些小工。
种地——卖庄稼——买地——种地——卖庄稼......在这样的循环之下,单家二房的田地已经从八年前刚分家时的近二十亩变成了现在的二十八亩,当初被村人同情的单家二房, 日子过得比绝大多数人家要来的滋润, 也让当初同情他的人收回了同情, 纷纷转为艳羡和眼红。
现在说起单老二, 旁人只夸他命好, 有一双为他攒家底的爹娘, 还有一个靠得住的弟弟, 将来他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还没卖呢,这不是大雪把路给封住了吗,现在那些粮食,都在粮仓里屯着。”
牲畜棚每天出产的粪便都是有限的,单家三房那些地肯定是得用上充足的农肥的,村民那儿,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