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吓得小手一抖，差点没把药瓶拿稳。
正在她懵神间，包保保凑进果果，对她咬耳朵小声道：“小果，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哟。”
果果葡萄大眼睛发亮，重重点头：“嗯嗯！”
时间过去了一会，包保保将自己的身世和特殊的体质一一道给了果果听。
……
“所以包美倩才会需要你做陪读，日日陪她来学堂学习九术？就是怕一时发病无救？”果果若有所了的道。
“嗯……不然我怎么可能有机会进鹿山学堂，也是沾我们家小姐的光啊。”包保保应声，调里透了些自嘲和无奈。
她获得知识的途径，来自于对自己绿血的贱送。
也许当初包老爷没有把她从犬口边捡起，她早就是犬口下的亡魂了吧。
比起还没有体验这个世界，还没有尝试生命的存在的美好，就是成为死婴。
她更愿意备受命运的玩笑而活着，哪怕有点苟延残喘。
而且以此，还可以跟着包美倩蹭到学习九术的机会，这样想来，她这个乐观派也就没有觉得自己有多惨了。
要不然，她早就携着叶奶奶跑了，想来，逃跑也只是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