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以为他没了。
一次，他绝望得吐血了。
再一次呢？
于小乔走过去。
走到了他的面前。
抬起头，这样，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那样的一双如黑濯石般的眼眸，里头蕴藏着翻天覆地的风暴。
这个男人的脸，那么的完美的一张脸，每一寸，都是她亲过无数次的地方。
“你这么想听那句话吗？”她仰着头，这样的问着他。
白司霆就那样沉在那，眼里的风暴更甚，“我想听，我早就说过，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不会那样惩罚你，不会像那天晚上那样惩罚你，逼着你说我要听的话。你可以说，宝宝，我不会再那样惩罚你，因为我知道，你这次，是认真的。”
于小乔眼里带着泪，看着他，听着他那沉凉到极点的话。
“你是认真的，所以，我也想听。我还有什么受不了的？宝宝。”他伸手，抚开她的发丝，那么的低声，“我还有什么是没有承受过的？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你说，宝宝，你说。”
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眸内如深夜里的海，阴森黑暗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