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祭咬了咬嘴唇,弯腰将地上的手镯捡起来。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他现在是一国之主,我呢?如你所言,一名阶下囚!”
“我除了能够用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唬弄住他,我没什么别的办法保护你。”
他说完后静静的,伸手向她递出手镯。
白念宜意识到自己的话过重,恳求道:“东方祭,你不该这样。扪心自问,这是装神弄鬼的把戏吗?你们不是最重视这种鬼神之说。一旦你这么做了,南流璟就会越发肆意张狂。”
东方祭莞尔,安抚她道:“小念念,一个国家的人如果光凭祈求苍天而什么都不做的话,你认为这个国家能长久吗?”
白念宜努嘴:“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对了。我们天竺主张的其实是,命运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的,只有奋力拼搏的人,才会得到胜利的眷顾。现在朝廷和九王势均力敌,兵马城池粮草相差无几,看的就是主帅怎么统领了,最终谁胜利要看他们自己,我为南流璟正名,其实不过是他自己求的一份心安。”
见白念宜表情松动,东方祭继续劝说:“你想想,如果九王达到城门下,南流璟可以靠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