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宜抬头:“你,节哀顺变。”
呵,她以为自己会难过吗?其实,有一点点吧,也不是特别难过。
他笑的是,她现在都还不知自己对她的心思。
不知道也也好,她已经腹背受敌,哪里有空间来应对他的心思。
而且,他也要回天竺了。
想起那个约定,他拿出那串铃铛,并告诉了白念宜的作用。
白念宜听完觉得这个很好,但是:“恐怕不行,皇上要知道我有这东西,肯定不准我戴。”
“你放心,他答应我半年内都不碰你,铃铛被发现他也不敢偷偷取下。我能帮到的也只能这么多了,如果半年内他还稳坐皇位,那到时他肯定也骄傲自满,不会有耐心等下去,那时就要看你的造化了。”东方祭道。
白念宜觉得哪里奇怪,终于想起来:“不对,你我皆为阶下囚,皇上怎么肯听你的话?你们谈判了?你答应他什么,他会对我这么容忍?”
“小念念变聪明了。”东方祭摸了摸鼻子。
“别打马虎眼。你可别答应他什么违背良心道德的事,还有你自己,千万别为我做什么牺牲。南流璟那个人反复无常,不一定会坚守承诺你明白吗。”白念宜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