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奴颜婢膝的姿态。
南流璟嘲讽的笑:“你别多想,这样说让我感到很恶心。”
栾楚楚几乎要暴露自己狰狞的脸面。
今天一连两次有人说对她恶心了!
凭什么,她是高高在上的栾家大小姐。
“朕之所以留你,本来是想把你一辈子关到老,让你尝尝传说中孤老终生的滋味。谁叫你以前,经常算计我家念宜?但今天还是因为念宜,你又惹了她一次,还想划花她的脸?呵呵,那朕就只能送你下地狱了,没闲工夫看你孤老终生。”
白念宜,又是因为白念宜!
“皇上,皇上,白念宜有什么好的,她和南宫宸沈言卿乃至东方祭都纠葛不清,她不是个好女人啊!”栾楚楚恨恨道。
南流璟皱眉:“来人,把这个疯女人拉下去!”
栾楚楚慌了,转身找东方祭:“东方祭,你替我求求情啊,你救救我,东方祭!”
南流璟倒是来了兴趣,挥手先不让宫人去拉她。
栾楚楚爬到东方祭脚下抱住他裤腿求他。
只有活着,不管受怎样的屈辱,活着才有希望,才能出去找沈言卿啊。
东方祭叹息一声,他虽然很想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