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逃回南宫宸身边时,顺便去祁什喏那边冒了一点险而已。
南流璟沉默,心里闷闷的。她的话总把他往外推,告知他们的距离很远很远。
南流璟从地板上起身,白念宜立刻又要逃。
“你不用跑了,朕随时可以叫人来抓你。”南流璟理了理凌乱的衣裳。
白念宜抱住身子:“你你,你说话不算话,竟然让别人碰我!”
南流璟冷笑:“是谁说话不算话,说让朕放了那三个人,就同意跟朕在一起的?”
他走上前几步,道:“放心,朕怎么可能让那些臭男人碰你,顶多多叫几个力气大的宫女来。总不能一辈子这么僵持着,朕还想跟你做许多事,我这几日连我们孩儿的姓名都想好了,五个,一个都不能少。”
鬼知道他怎么数出的五个,白念宜只感到胃液一阵阵翻滚,看他样子不是开玩笑的。
男人总有一个荒谬的想法,对于所有得不到的女人都是,想先得到她们的身,就认为她们以后会死心塌地了,因为木已成舟。
显然古代人这种思想更浓重。
“等等,我上回有说过什么吗?我只是,让你亲了一口。”
南流璟咬牙:“亲那一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