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璟忍不住敲了她一记头:“你!真是会钻朕的漏洞。一个月,那岂不是跟朕抢女人?朕刚与你亲热过,叫我怎么忍得住一个月?”他摩挲着她那张刚刚亲吻过的唇瓣。
白念宜偏过头:“不愿就罢了,我也可以反悔。”
“你——”
“我十分清楚颜绮瑶的性子,纵然她此刻活了下去,失去了孩子的她也万念俱灰。如无我在旁劝道开解,她也活不长久。”这算是她被他软禁以来,说过最真实的话。
南流璟思虑了会,是啊,如果颜绮瑶死了,怕再也没让她回心转意的人了。
毕竟他知道被背叛的滋味。
纳兰珏、南宫璃、栾楚楚、东方祭,这些人都或多或少背叛过她。
顾青桐师徒倒也好,不过多一个筹码谁不愿意。
南流璟拉过她又在她唇上印了一口,眨巴眼睛跟恢复到了十九岁少年般的稚气:“这是印章,不许反悔了。要记住你十六岁,朕十九岁,长于你,也是你的男人。好了,去客房待着,朕马上让送颜绮瑶过去。”
一番周折,白念宜才见到了颜绮瑶。
客房里,颜绮瑶踏足一刻,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念宜?!”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