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我麻烦,你阻挡不住。”白念宜终于说出东拐西绕的真实目的。
南流璟瞳孔骤缩,“你说什么,朕,怎么会怕她。”
白念宜烦躁:“你仰仗着慕家才能镇压朝中那些议论纷纷的官员,难道你不怕她吗!”
“白念宜你放肆!”被戳到痛处,南流璟勃然大怒。
良久,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眼瞪去那个他吩咐监视白念宜的太监。
太监被南流璟一个眼神就吓怕了,匍匐跪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白姑娘非要过去的……”
“滚。”南流璟心乱如麻,千头万绪不知怎么解释。
太监滚下去后,白念宜倒是主动问起:“皇上其实不爱我,不然你在慕雨凝面前自称为我,在我面前却自称为朕,从这小细节就能看出来了不是吗。”
她把话匣子打开,他倒好解释了:“既然你这么说,朕也不瞒你。慕家对朕确实还有大用处,朕不能舍弃。至于自称我,那不是口头上哄女人的话,你何必在意呢。朕在她面前不能由着自己,但在你面前,我完也可以自称为我,但你知道朕为什么不吗?”
说得也是,白念宜问为什么。
南流璟抬起她的下巴,气势十足:“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