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实话,他现在一切的精神依托都是她。
白念宜又舒了口气,只要不死就好,却因为不知怎么面对他那份强烈的感情,有些忐忑不安。
不待她想好怎么劝解他,曲离澈又开口道:“老大,其实临死前的一刻,想的不止是你的反应,还有很多事情。”
换了个舒缓的话题,白念宜也没那么紧张了,顺着他话问:“还想了什么?”
曲离澈平睡回去,盯着苍穹,眼神放空,有着前所未有的惬意:“除了对你有偏执的爱意,让我对这个世间生无可恋的,还有曲家的缘故。
你应当……已经看了我写的那封信。
曲家为了生意场上的事,不择手段。我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装扮成小厮,去敌人身边打探消息。
你……同样也是因为这个,才去接近的你。
甚至更肮脏的,都做过……
我从来也不觉得什么,因为家里人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教我的。
直到遇见你,看你那么睿智,和那些商家斗智斗勇,却从不用卑劣的手段,完凭的实力与智慧。
那才是我追求的逐鹿商场,是一个商贾该有的素质!”
月光下,他因为说得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