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宜不知挖了多久,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坑。
她察觉时,已经掉进了坑里,然后一双爪子破破烂烂,血往外冒。
她抱紧装曲离澈骨灰的盒子,嚎啕大哭起来:“林澈,林澈,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
“林澈——”
她又放声大喊,似是要喊给他听。
有些懊悔,为什么在他喊她回头那一刻,他说她想听她再喊一声林澈。
可她当时,喊得那么敷衍,没有一点真情实意。
现在想想,他对自己,没有做出过实质性的伤害。
白记和澜音馆,都是他打下的。
还有小屋里差点冒犯她,最后也停手了。
他隐忍在心里刻苦绝望的爱恋,在临死前崩裂的一刻,也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真正的随心所欲。
正印证了他的那句话:我从来都是一心一意为你的小弟,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她现在明白了,却再也挽救不回他的生命。
“林澈,你是我的小弟,永远都是!”白念宜抱着坛子,仍旧哭得不能自已。
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温润激动的嗓音:“真的吗?”
白念宜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