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曲家商会会长,何等风光霁月的一个人,这桩婚事,对他是个极大的侮辱。
只要新娘不是白念宜,对他来说都是侮辱。
曲离澈停顿了许久,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近。
李嫣然见盖头下一双皂靴停着,有些急了:“怎么还不掀盖头,我嫁给你,难道不是该我紧张?”
而这个男人,好像揭盖头多么不情愿一样!
曲离澈又停顿了会,见避无可避,坐在床沿边很远的地方,抬手扯下了盖头。
然后他想就这么倒下去睡,李嫣然却拽起他:“曲离澈,洞房还没完成!”
他艰难的扯了扯唇角:“我累了,先休息吧。”
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李嫣然冷笑:“你以为完成仪式,他们就能放过白念宜?你做梦,除非我们真的洞房,否则他们是不会放人的。”
其实这种事两个人知道就行,如果要说假话,作假也不是不行。
李嫣然这话纯粹是,要逼婚了。
曲离澈冷眸淡淡扫过她:“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了?”居然逼他做那种事?
看他痛苦又纠结的表情,李嫣然心底里窝火,靠近他妖娆的笑:“我怎么了,我想得到丈夫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