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握拳拧眉,一副害怕的模样:“皇上没有召你进来,你可别私自干什么连累我。你带这些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别管了,走得远远的。出了事我担着。”
上官隐很慌乱的样子,眼睛不时张望祭坛那边,“你悠着点,可别惹事。我那边作法要开始了,我先走了。”
老旧的宫殿前,刘铭嫌弃的上下打量,啧啧了声,挥手命令:“开始动工!”
一群工人就才殿门前开始做准备,拉锯木材,测量地基,将背来的琉璃瓦铺到地面整理好。
然而他们还没动到房屋一点边角,背后突然传来太监通报的声音:“皇上驾,”
还没说话,一道闻言暴怒的嗓音如狂风般卷席过来,“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给朕停下!都活得不耐烦了吗!”
高祖帝走过去,龙颜大怒的将龙腿揣在一干拆迁工具上,还连连踢了几个工人,像一头发狂的雄狮。
刘铭被突发状况吓得两股战战,反应过来噗通跪在了地面,“皇,皇上,微臣没有许可就进来,是,是想给皇上一个惊喜,请皇上明察!”
“惊喜,你想给朕什么惊喜?!”
高祖帝心有余悸的冷眼扫过地面拉拉杂杂的木材,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