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尴尬一直持续到进宫,栾楚楚窒息得难受,不愿像条多余的尾巴跟在他们身后,就远离开了些。
白念宜往那边瞟了几眼,神色黯淡:“沈大哥,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其实我在等她解释那天的情况,跟我说声对不起,可她。”
“她那种人,怎么会解释。她只会想尽办法掩饰自己的错误。小心台阶。”
沈言卿及时扶了下她的手臂。
面前都走到了一青玉石台阶前,她还心不在焉。
登高到上面的亭台观望,视角最佳,就是他们今天要看好戏的地方。
缓步迈上台阶,白念宜觑了他一眼,“沈大哥,你是不是对缠着你的女人都那么毒舌。楚楚只是在你的事上犯糊涂,没那么差吧。”
沈言卿挑起两条眉毛,本不想背后道人长短,却不想她被蒙骗。
就问:“你可听说过她出名的传闻?”
这个她当然知道,东方祭往常整日在她耳边念叨栾楚楚的各种好。
“据说是天竺教第一回来大钺,他们的僧人和大钺寺庙高僧议论佛法,眼看快要输的时候,是楚楚挺身而出,一介巾帼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从此声名鹊起……”
白念宜一气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