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喉咙，难怪塔干娜情绪波动这么大，他都快看呆了！
自从白姑娘出现后，阿寻是一次又一次刷新自己对主子的认知。
长长的头发是不好擦干的，沈言卿放下一条湿润的手巾，拿出第二条珍贵的丝帕继续擦着。
“你下午，同苏暮白说什么了，问他关于九王被贬的事？”
白念宜噎住，想想又觉得没什么，他大概只是派人监视自己，别被人欺负，至少没有偷听她讲话。
“嗯，他说…九哥可能会失去竞争的资格。”
沈言卿为她解惑：“你说得对，也不对，看得并不通透。或者是那个苏暮白，故意歪曲这件事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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