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嬷嬷端出一盘菜出来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皇长孙,白姑娘呢?”
南流璟心头涌起一抹惆怅,眼神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恨不能追过去。
他便真这么做了,远去的声音飘向奶娘:“她走了,我去送送……”
月华门门口,汇聚了众多人,白念宜到时,一眼只看到了换上褪去官服、穿着平时玄色团叶褂子的南宫宸。
心道不妙,小跑了过去,脸蛋跑得红通通的:“九哥,你没受什么刑吧?为什么在宫里不穿官袍?”
南宫宸抚上她的脸蛋,凤眸透着释然:“无碍,父皇罚我离京回冀州思过,我要离开一段时日,马上就要启程了。这段时间你去沈言卿的府上住,要听话,知道吗?”
他眼神透着万般不舍,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儿,像要把离开的日子都看个够。可是,怎么看得够。
恋人间的动作亲密无间,栾楚楚余光暗瞥向沈言卿,发现他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是真的不为所动,还是隐藏得太好了?这个人,从来都很难看透。
因为这是大家提前商量好的,都显得淡然模样,只有白念宜小嘴微张,吃了一惊。
她看向沈言卿一眼,忙摆手:“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