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祈祷的亡魂们,乃不祥之兆啊,还请纳兰夫人快速离开皇宫才好。”
皇甫琴掩着绣帕,幽幽开口:“祭司,你可别危言耸听,不过是几只蝴蝶,大惊小怪什么。纳兰夫人以往回回进宫,可没有过这种状况,不过是巧合罢了。”
祭司微转过身面向她,拧眉道:“王妃,今日有些不太平,还是将异象摒除的好。”
“颜氏,你先回去休息吧。”皇帝发话了,抬了抬织金纹龙袖。
于是纳兰夫妇很快告辞了。
后来,怪象也未停止,几位嫔妃相继说头痛,请旨离了会场。
这让在座有些惶恐不安,恨宴会不能早点结束。
皇贵妃想让气氛不那么僵硬,维持着国母般得体的笑容:“天色已晚,大家开始去御花园菩提树下写愿望许愿吧,写完的就可以回去了,不想回的,也可在御花园观光,只要在宫禁前离开就是。”
“谢皇后恩典。”
一群人齐声回答。
写许愿绸条是件严肃的事,不能男男女女随意混合着,得按着品级来分先后。
南宫宸属于皇子那一拨,只能暂时同白念宜分开,跟她说待会儿会和。
白念宜随着非官员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