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把头发给剪掉,她打死不认:“贱婢你在攀扯什么,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
谁做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晋阳长公主看了眼场中纠纷的两人,威严发话:“来人,将王嬷嬷这个贱婢拉去柴房关起来。”
被仆人拉远的王嬷嬷一个劲嚎叫。
“景映月,景映月……”
声音逐渐远去,晋阳长公主却没叫人对景映月动手。
毕竟是跟在自己身边的老嬷嬷,胆小如鼠的徐曼伏跪在地,朝长公主爬了过去:“求姑姑,求娘,绕了王嬷嬷一条命!她年纪大了,不能受刺激啊。我替她承担罪责,我拿钱出来安抚死者家人,我自请幽禁多久都行……”
她喊了两层身份,是希望长公主念及旧情。
又是姑姑又是娘的,是个人都该动容了。
晋阳却面无表情抽出自己被她握得发紧的蔽膝,淡声回绝:“无规矩不成方圆,此等兴风作浪之人不能饶恕。”
陪伴了她多年的嬷嬷,就这样没了?
徐曼眼中第一次燃起恨意的火苗,瞪向一旁,“嬷嬷指认,是侧妃……”
“好了,你听那疯女人攀扯?亏得王嬷嬷想诬陷你时,人家还帮你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