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当真是抚慰心灵的镇定剂,场中声音迅疾小了下来。
几乎是话音刚落,舞女们就从后台房门鱼贯走出。
林澈听到脚步声吁了口气,回头时,头像被蟹钳禁锢般,蓦地僵住了。
他脸红了红,赶忙转身离去,躲进了后台观看。
这,到底怎么回事?
舞女们身上没有着任何舞裙装饰,体穿着一袭血色白中衣,挽着简单的发髻。
这白板出场均让众人看得一脸发懵,接着,不和谐的声音再度响起。
“说好的新衣裳呢,这是什么东西?”
“不会真如传言那样,澜音馆拿不出新衣裳了吧!”
这下,有道清冷的嗓音从人群中迸发出来,“安静,澜音馆这么做,自有其道理。”
寻声望去,说话的是栾大小姐。
栾大小姐父亲是当朝定国公,不容小觑,说话自然也有分量。
场面再度被控制下来,有些离栾楚楚近的,还跟她打招呼。
白念宜望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栾楚楚回之一笑。
台下,栾楚楚安静的扫过那排穿着中衣的舞女,身边少了个叽叽喳喳的跟屁虫。
是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