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唤什么,你设计这么多,比不上本王妃用的一次计谋!以后不许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舞衣,谁都可以设计。你不如想想怎么帮我对付澜音馆。”
洛衾伏跪下来,捧着自己连日来的心血,心头在滴血。
“可王妃也不用,把它们都撕掉。”他隐忍着熊熊怒火,绷着脸开口。
皇甫琴站起身,从一堆碎纸上踩踏过去,“这种东西,本王妃要多少有多少。我乏了,这儿你看着。”
她走后,洛衾一拳直砸向地面。
碎屑飞扬,他精细描摹的一笔一划,如今变成了废纸一堆。
半晌,他将碎纸捧起来,拿到舞馆外面丢掉。
他不知在他又走后,有人螳螂捕蝉,假装打扫,却将那一堆碎纸一块都不落的装进一个布袋里。
翌日清晨,沧水舞馆前所未有的热闹,门客汇聚,称赞声不绝,又引来很多客人看歌舞。
有澜音馆的小厮去看来,匆匆回禀如今在澜音馆坐镇的颜绮瑶,“纳兰夫人,今日沧水舞馆太不寻常了,客人很多,而且……”
颜绮瑶淡声打断他,“你记着,别人的好与坏我们纵然该关注,可太过受人影响就不好了。你不如去作坊看看,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