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抽噎起来，大颗眼泪从眼角滚落。
沈言卿忙卷起袖子给她擦拭，轻拍她的背安抚，“别哭，我……我只是觉得，他们能带来的利益很大。”
“你们的利益，是建议在很多无辜鲜活的生命上。世间哪有白吃的午餐？
首辅大人，如果你的善名暗地里是用白骨堆砌起来的，你真的能心安理得的开心吗？”白念宜扭头盯着他。
沈言卿垂下眼帘，“本官不在乎虚名，本官只在乎……”
说到这，他猛地抬起眼紧盯着她，眼瞳渐渐涌上一抹猩红。
很沉重，很复杂。
一旁的阿寻快惊呆了，一系列的变化令他措手不及。
白姑娘居然敢质问他们家大人？
大人未说完的话，又是什么呢？
白念宜迎上他纠结的目光，回想起湖村被屠戮的一幕，坚韧的开口，“首辅大人，如果我有你的能力，一定阻止他们作恶。”
对上她期盼、小心翼翼的渴切目光，沈言卿目光软了软，那抹猩红慢慢散去。
片刻钟，他不知思考了多少事，含笑问了句，“小念宜真的想除掉他们？”
白念宜眼睛灿亮的，啄啄脑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