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马车快驶出了邺城边境,变得荒无人烟,四周围静悄悄的。
白念宜面上淡定,暗里却在找时机逃脱。
南宫暝总不会一路跟她上草原去吧?如果半途没有这尊大神,逃跑机会就大得多了。
正这么想着,马车又是陡然一倾,重重往前颠了下。
每回这就像一个出事的讯号,果然,蓝琨的脑袋又钻了进来,“爷,我们,可能走不了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
每回不管是南宫宸还是陵山大盗的人,蓝琨都只是报备,让南宫暝做决定。
怎么这回笃定的说,他们走不了了?
“怎么回事?”南宫暝也有些紧张的望向外边。
没等蓝琨回答,外面就响起一道清越而不失威严的嗓音,“冥王,轿子里人,本首辅保下了,可否卖本首辅一个面子。”
沈言卿!
他那完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在下通牒。
而且声音里,还隐含着怒气。
一路上胜券在握的南宫暝,此刻脸上终于露出惊慌,“沈言卿,他怎么会追查到这。”
谁人能知道神出鬼没的沈首辅的行踪呢?蓝琨硬着头皮回道:“也许是我们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