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宜挑拣着说,没说教贺兰辞叫村民来围观的小心思,只道曾在一本书上习过治理水患之法,贺兰辞之事又因她而起,故而跟随来助贺兰辞一臂之力。
听说她是为了别的男人而来,南宫宸心里有些哽塞。
但放大了说,倘若真能治理水患,那对蕴河附近的百姓便是一份天大的恩泽,他也不能说怪她。
南宫宸纠结之下,捏住她的琼鼻轻晃,“谋划这么大的事不跟我商量,胆子大了?如果今天我在,绝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白念宜自知理亏,抱住他胳膊,张嘴打了个呵欠,才道:“听说这里很危险,我怕你不让我来……”
见她这么困顿,知道她受了寒体虚,哪还有心思跟她计较,南宫宸扶着她肩膀躺下,拉上金丝羽被,“睡吧。”
夜半子时,蕴河里的水湍急澎湃,且天空电闪雷鸣,有雨势助威,蕴河一带陷入咆哮混乱中。
士兵工匠们没有一个停下来休息,都在扶稳白天刚筑好的墙,免得被暴雨击垮,毁于一旦。
帐篷里,南宫宸本就因这雷声浅眠,随后池戌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爷,河东那端将士们快稳不住了,贺大人请示您是否能将保护蕴村百姓的士兵调过来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