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抵挡一阵,可也太费时费力还费钱了。
而且看他们还试图把河道弄窄,这就更耐人寻味了。
南宫暝嗤了一声,“对蕴河处理的方法,值得计较?”
蓝琨恍悟。蕴河的河是救不回来的,这次派贺兰辞和南宫宸过来,本就是锉他们的锐气。
“去,想办法把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人弄过去,还有白念宜……等贺兰辞那边慌了手脚,趁机把她劫过来。”南宫暝眸中幽光微闪。
弄过去和劫过来可不是一件事,蓝琨犹豫了会,应是下去。
刘璟正置身于百姓当中围观,诧异的看着眼前新鲜的一切,不料几个官兵突然走上前,打散了他们。
刘璟拧眉,不知怎么回事。贺兰辞不是下令,准许百姓围观的吗?
这时人群很乱,刘璟被一群官兵,推搡到了河段较末尾处。
那些官兵凶神恶煞的训斥着话,实则像是隐隐蓄着一股力量,将他们往河道那边推阻。
白念宜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主要是,一眼注意到了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
他真的跟过来了!
怎么还去河岸边那么危险的地方!
而且她明明吩咐贺兰辞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