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了再度观赏这个世界的心情,贺兰辞思想不知怎么就跑偏了,想起了昨晚她的倾城一舞……
其实她的舞蹈很美,人也美……只是昨晚猝不及防发生的一切,外人就立刻给她冠上了迷惑男人的妖艳货的名头,可惜,可惜,付诸在那些男人身上的名头,掩盖了她的灵秀。
此刻她又说自己懂治理水患的方法,简直连栾大小姐都比之不及吧!
贺兰辞怔然了半晌,才回:“唔,死马当活马医吧,不过你到时站得远些,我怕你要是出什么事,九王和沈首辅都不会放过我……”
这回轮到白念宜怔住,旋即脸气得憋红,“胡说!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你却和那些人一样取笑我。”
“这个,真没有……但九王和沈首辅都很在乎你,这个瞎子都看得出来啊!”贺兰辞笑嘻嘻打趣道,褪去了些许颓废。
白念宜也不知如何反驳,横了他一眼,“明日记得照我说的做,走了!”
贺兰辞应了一声,目送他们远去。
想到明日之行,林澈担忧道:“老大,蕴河危险,九王会准你去吗?”
“……瞒着他吧,反正离这不远,我去一天指点一下就回来了。今天就不去白记了,我得回去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