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缺,勉力笑了下,“哦,原来是这样。”
白念宜又问,“贺兰辞,你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帮你。林澈他,也很聪明的。”
相对于白念宜这个不怎么露面的大东家,林澈这个二把手反倒名气更盛,经昨夜后,林澈的地位也跟着澜音馆的知名度水涨船高。
贺兰辞看了他们一眼,又长叹一声,最后只当故事一样说给他们听,没指望他们帮忙,这事儿关乎刘铭,相当于朝廷颁布的任务,他们商人又怎能帮上忙。
原来白念宜他们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刘铭真的想除掉贺兰辞这个糊涂蛋!哪怕他是无心之过,事先并不知晓,也未被放过。
事情就是,刘铭派发了一个处理水患的任务给贺兰辞。
那河名叫蕴河,就在邺城附近不远,是一条除了这个码头连接的河,另一条连接邺城与外地的大河。
但由于那处无建筑林木,水灾频发,饶是朝廷一再派人去拓宽河面,也阻止不了汹涌流势。
最后只能弃之不用,将河边百姓一再往里迁徙,保证民众不受到伤害。
那河要是能开拓出来重用,那自然是一本万利。
可这一本万利的事儿没人去做,可见处理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