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想理他的!什么他的女人,现在男人不光嘴上占便宜,嘴里吐出的话也不放过她。
南宫宸嗯了声,捏了捏她的手,跟村民交待两句,阔别而去。
白念宜盯着他宽阔修长的背影上了轿辇,方才收回目光。想起他刚刚给予的信任,她吸了口气,笑容满面的应对村民们。
想他们也不喜听冗长而无味的官话,于是亲自走下王府的台阶,走到民众中去,问他们关于河村的事。
当初几样东西都是她给予秘方的,但当时来去匆匆,难免有疏漏。
见恩人肯下来亲自指教,更加喜出望外,纷纷抛出自己的问题。
场面一时间热络非常,这时,有个人在背后扯了扯自己的袖子。
白念宜回头,见是眉头紧拧的林澈。她稍稍纳罕,“林澈,你怎么到这来了?白记还是澜音馆有什么事吗?”
林澈舒了口气,“没事,昨晚后白记和澜音馆都没受半点影响,反而因为诸多人物在那聚集,打响了名声,再说…沈首辅话里话外都在庇护你,纵有不甘的人也不敢挑起事端。”
“那就好……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林澈扫了一眼感恩戴德的村民们,眉头皱得更深,可以